The most accomplished expression of JMRʼs expertise.

JMR 頂尖工藝的極致結晶

A VISION OF MUSIC

近六十載以來,JMR 的故事始終源於一個純粹的信念:技術只有在為音樂及其中蘊含的情感服務時,才有存在的意義。這個想法出自我的父親 Jean-Marie Reynaud、形塑了他的心血,隨後也成就了我的作品,其影響早已遠遠超越任何設計方法或技術手段的堆砌。

我的父親經常將這份遠見濃縮成一句話,隨著歲月流轉,這句話也成了我自身創作的基石:

“Music is never a question of how much, but of why.ˮ

~ Jean-Marie Reynaud

今天,我將這句話理解為一種邀請,提醒自己不斷回歸事物的本質。量測、工程學以及我們所使用的工具雖然至關重要,但它們絕非最終的目的。音樂的體驗無法量化,你不需要有一整支交響樂團在面前才能深受感動:只要演出的現場感、呼吸感、形體感與初衷得以完整保留,一縷歌聲、一把吉他、甚或一架豎琴便已足夠。那種與音樂情感的直接共鳴,始終是我設計喇叭的核心追求。

Music is also made of silence.

音樂,也是由寂靜所組成。那是音符消逝的方式,是鋼琴餘音在房間中漸漸淡去的方式,也是最後一縷殘響在變得幾不可聞時、卻彷彿依舊籠罩著整個空間的方式。有時候,正是這些瞬間,最能強烈勾勒出那種與活生生命體同在的真實感。

有時,當我聆聽一段早已熟悉多年的錄音,會突然發現那之中多出來的不是某個樂音,而是環繞其中、那份寂靜的重量。那種覺察難以量化、更無法言喻,然而這正是我想從一套音響系統中獲得的核心體驗:不只要能重現演奏出的音符,更要尊重聲音從何而生、如何發展,以及終將消逝。

“Music should humbly seek to give pleasure; extreme complication is the opposite of art.ˮ

~ CLAUDE DEBUSSY

我並不死守這句話、更不視其為不變的教條,而是將它看作一個與自身感性產生強烈共鳴的思維。它既不否定專業知識、也不抹滅對技術的掌握;它只是純粹地提醒著我們:複雜的技術只有在隱身於情感表達之後,才有其真正的價值。

Why this choice? What does it preserve? What does it allow us to convey more faithfully?

And above all: what remains when the technology disappears?

然而,我從未試圖去複製我父親的音樂感性。我們各自所屬的音樂文化是不盡相同的。他深愛著室內樂、莫札特、巴哈,以及那些塑造了他聆聽方式的經典曲目;而我的音樂觀,則是透過搖滾樂、前衛與獨立音樂、錄音室工作、現場演出,以及更多當代形式的音樂,所共同孕育而成的。

那份差異從未讓我偏離他所傳承給我的核心。相反地,它讓我得以用另一種方式,去理解這些根本基石。真正重要的,並非去複製某種形式、某種語言或某個時代,而是要堅守那份特定的標準:去探尋那賦予音樂意義的靈魂,那讓音樂變得鮮活、清晰、立體,並足以深深打動我們之所在。

對我而言,或許這正是 JMR 真正的傳承所在:不在於重複既有的技術方案或美學風格,而在於讓那些關鍵的提問、始終保持存在。

AURALIS 正是誕生於這份傳承之中,但它同時也承載了我自身的歷練。在研發過程中,我將數據量測、電聲實驗以及極其漫長的聆聽測試融為一體。客觀的數據讓我得以理解、驗證並掌控系統的運作行為;然而,當需要調整那些僅憑量測無法完全描繪之處時,親耳聆聽依舊不可或缺 – 像是歌聲的厚實密度、樂句的起伏呼吸、寂靜之中的張力,以及樂器在空間中的物理實體感… 至終,這一切都是為了傳遞那份破繭而出的感動。

這正是為什麼 AURALIS 從不刻意追求誇張奪目的音效,也不尋求那種流於表面、立竿見影的炫耀感。音色的準確度、穩定的空間感、動態的細膩起伏以及時間軸的流暢綿延,都必須水乳交融地匯聚成一個有機體:那是一個穩固且層次深邃的音場、形體感飽滿的人聲、能透過紋理與密度清晰辨識的樂器,還有在微弱與大音量下皆能保持鮮活的動態表現;最終,烘托出一種行雲流水般的流暢感,讓聽眾的注意力完全沉浸於音樂演出、而非音響系統。

這正是我想透過 AURALIS 實現的『隱形』境界:去傳達極其豐富的音樂訊息,卻不強加任何屬於器材自身的音色特徵;如此一來,當音樂開始低迴吟唱之際,所有的科技技術都將在剎那間消逝無蹤。

AN ELECTROACOUSTIC ARCHITECTURE IN THE SERVICE OF COHERENCE

2.5 WAY · 2x 160 MM · AST 25/120

在 AURALIS 上,我選擇了 2.5 音路架構,核心圍繞著兩顆依據個人規範特別研發的 160mm 中低音單體,並搭配一只大振膜的 AST 25/120 氣動張力高音單體。

這個選擇,正反映了我對『純粹』與『連貫』的追求。兩顆 160mm 換能器(單體)在低音頻段並肩作戰,其中一顆則持續向上負責中音頻段。對我而言,它們相對精巧的直徑絕非一種妥協:對於運動質量(振膜重量)的優化掌控,有利於極其迅捷的起音與止音行為,並能在中等聆聽音量下完美呵護聲音的純淨度。在 220Hz 以下,兩顆單體同步運作;它們疊加後的發聲面積,不僅能帶來大系統所預期的厚實形體感與能量,更保留了中低音域的清晰條理、速度感與連貫性。我個人極其看重『居家聆聽的實境』:在絕大多數時候,我們都是在合宜、不打擾人的音量下聆聽音樂,此時,器材保持靈動鮮活、細緻入微與飽滿形體感的能力,對我而言遠比單純炫耀力量更為重要。同時,這種結構也讓喇叭得以維持纖細優雅的體態,輕鬆融入各種居家生活空間之中。

這只 AST 25/120 氣動高音單體是此架構的核心關鍵。其 120mm 的大振膜,實現了在 1,800Hz 處極其罕見的低分頻點。因此,從中音到高音的頻段銜接,得以在聲音行為或指向性發生劇烈變化、進入敏感區域之前,就提前圓滿完成。

這麼做的目的,並非要勉強任何單體在其『舒適圈』之外過載運作,而是為了充分發揮該結構與生俱來的寬廣延伸性與迅捷速度感,進而在這個對於我們感知人聲、樂器的樂音發起以及諧波結構至關重要之核心頻段裡,完美呵護聲音的連貫性。

AURALIS 擁有 89dB 的靈敏度(SPL 2.83 V/ 1 m)與 8 歐姆阻抗,其設計既不刻意追求驚人的發聲效率、也非刻意營造表面上的負載輕鬆。這種平衡之道,使其能夠廣泛地與各種電晶體或真空管擴大機完美搭配… 只要擴大機的電源供應具備扎實的架構。在日常居家的音量下,僅需數瓦質優、供電到位的小功率,便足以催生出它內涵的音樂性潛能。

TRANSDUCERS CHOSEN AND DEVELOPED FOR THEIR MUSICAL BEHAVIOUR

TWO 160 MM DRIVERS DEVELOPED WITH SICA

這兩顆 160mm 的中低音單體,是我與義大利頂級電聲大廠 SICA 共同研發、並依據獨家專屬規範量身打造而成。在研發過程中,我們並未止步於調校出符合箱體負載的機電參數;相反地,研發中的每一項抉擇,都經過了對實際重播效果的嚴格評估、並透過親耳聆聽測試予以驗證。

這款塗著特殊配方的紙盆,承襲了圍繞著 *Princeps 經典概念所展開的研究脈絡。我之所以堅持沿用這項材質,正是看中它在兼顧極輕質量與極佳阻尼特性的同時,還能賦予中音頻段一種厚實感。而表面所施加的特殊塗層處理,既能精準壓制單體的共振、又不會抹殺其靈動鮮活的生命力:這使得中音展現出極其豐富、變化細膩的音樂訊息,卻始終保持著飽滿溫潤的形體感。

*Princeps 經典概念:這是 JMR 在幾十年前 (Jean-Marie Reynaud 時代) 就提出過的一款經典、高效率且追求極致傳真的喇叭開發概念(或原型機)。此處 JCR 提到它,是在向父親當年的研發成果致敬。

這款具備恆定順服度的 M型懸邊 (M-profile suspension),有利於在整個衝程中展現更佳的線性行為。其磁力系統經過極致優化,能有效抑制失真並維持一致的驅動力。而繞製在高溫玻璃纖維定位器上的 38mm 大口徑音圈,搭配了完善的通風散熱設計,大幅提升了在面對劇烈大動態起伏時的恆穩表現。

AST 25/120

這顆 AST 25/120 高音單體採用了摺疊式的矽膠振膜,其表面塗覆了一層極其纖薄的航太級鋁箔。矽膠材質有效避免了某些高剛性基材可能引發的劇烈共振;這使得高音不僅極其迅捷且訊息量豐富,更完全不帶絲毫生硬感或侵略性的向前壓迫感。

這款振膜極其寬廣的有效發聲面積,也使得這顆 AST 高音單體的運作頻寬得以大幅向下延伸,遠低於傳統的高音單體。實際聆聽時,這種優異的向下延伸實力,直接締造了音質紋理的綿延連貫性,並徹底消弭了中音與高音之間任何可被察覺的銜接斷層。

LOADING AND CROSSOVER:PRESERVING TIME, PHASE AND ENERGY

THE TRIANGULAR TUNED LINE

這套『三角形調諧傳輸線』構造,是我父親在音響研發上最獨樹一格的技術遺產之一。我選擇在 AURALIS 中繼續沿用這項設計,絕非基於對既定配方的盲目忠誠,而是因為這套物理原則至今依然能完美解答我對音樂性的追求。在 AURALIS 上,我針對這項結構進行了專屬的演進升級,使其完美適配這兩顆 160mm 的中低音單體,並精準達成此款型號在頻率響應、速度感與控制力上的目標。

如同我的父親一樣,對於這套箱體負載的具體運作細節,我更傾向於保持低調,但其幾何結構依然遵循著極為嚴謹的邏輯。在傳輸線的前半段,單體向後輻射的能量會被快速引導並產生加速效應;隨後,通道截面積會漸進式地寬敞放開,讓這股能量得以釋放舒展,並在極其寬廣的頻率範圍內做出貢獻。因此,位於前方的低音反射孔,其運作行為絕不像一般單一、容易察覺的共振點那樣突兀:它的能量貢獻,是在極寬廣的低音頻段裡,一路溫柔相伴著兩顆單體的正面直接輻射。正因為這兩顆 160mm 單體共享了同一個內部負載,它們的輸出得以完美疊加,從而帶來更形體扎實的下潛基底,卻不犧牲聲音的清晰條理。此外,將反射孔設於前方的設計,也有利於讓單體的正面直接聲波與傳輸線釋放出的聲波,達成更具一致性的相位融合,帶來平滑的相位表現與精準掌控的時間感。我們在聽覺上的終極目標始終純粹:那就是孕育出深沉、具現場感,且絕不與其他頻段產生割裂感的低音;擁有俐落的起音、乾淨的衰減,並帶給聽眾純粹的連續感,而非人工雕琢的刻意音效。

THE CROSSOVER

分音器的設計同樣貫徹了這種『克制與純粹』的哲學。我選擇了倍頻 6/ 12/ 12dB 的 2.5 音路分頻架構,並將元件數量精簡至我認為必要的最低限度。整個分音器完全採用手工搭棚 (點對點焊接),所有元件皆進行直接對焊,內部沒有使用任何印刷電路板。

分音器元件的擺放位置與排列方向,皆透過反覆實驗來加以決定,目的是為了將元件間的輻射交互干擾降至最低。其中,高頻分音區塊在物理結構上,更是與分音器的其餘部分完全隔離。當然,我們在挑選元件時,電氣特性的優劣是基本考量,但最終仍必須通過親耳聆聽的測試,依據它們對音樂重播的實際貢獻來作抉擇,而非盲目迷信廠牌名氣。此外,部分電阻更被安置於銅管之中,並以樹脂進行密封。在這種結構設計下,外層的銅管兼具了雙重功效:既能幫助元件散熱,又能充當排除元件周圍可能累積之靜電荷的洩放通道;這層銅套管,更可透過喇叭背板上特設的『第三接線端子』,直接與電源系統的地線相連。在對比聆聽中,我發現這種接地設計主要能帶來更為寧靜、更顯從容舒展的高頻延伸:它能大幅消弭刺耳的齒音雜訊或細碎顆粒感,讓高音在寬廣開展時,不會流於刻意自誇,而是以更為自然契合的姿態融為音樂的一部分。這正是展現我研發作風的絕佳範例:任何技術方案,唯有在音樂整體的和諧平衡中確實帶來可聽聞的正面優化時,我才會將其保留下來。

對我而言,這種研發手法旨在達成三大核心目標:完美維持相位的一致性、將插入損耗降至最低、並盡可能完整保留訊號中所蘊含的能量與微訊息。再一次地、我們的核心原則始終如一:在聆聽時,複雜的工藝技術若能完全從人們的意識中消失、才具有真正的價值。

A CONTEMPORARY OBJECT

在研發 AURALIS 時,我從未想將喇叭的聲學本質與視覺面貌切割開來。它的身形比例、優美線條以及材質之間的相互輝映,皆注入了與其電聲架構同等專注的心血。我希望它能讓人一眼便心領神會,卻絕不透過刻意炫耀來博取眼球。它的輪廓帶著一種近乎優雅與知性美感,這份美感,正是誕生於整體的渾然天成。線條流暢地相互交融,材質的銜接也毫無生硬突兀的斷層,沒有任何一顆螺絲或顯眼的固定組件、會去打斷這件作品的視覺連貫性。這種刻意隱去視覺『接縫』的設計是一項深思熟慮的抉擇:正如聲音的重播一樣,背後的技術雖然複雜繁複,但在最終,它應當隱身於自然、和諧與恰如其分的和諧美感之後。

這款呈現干邑白蘭地色調的『Woodscore XO』原木貼皮,生動突顯了木質的橫向紋理與表面渾然一體的綿延感。它的名字 ~ 在木紋中勾勒出的五線譜 ~ 正是向音樂譜線致敬。表面施加了多達七層的手工拋光亮面漆,在賦予視覺深邃立體感的同時,又不掩蓋木料原有的溫潤質地;而消光黑的高密度纖維前障板與實心鋁合金飾條,則以極克制且內斂的筆觸,勾勒出穩固的有機體結構。這種視覺上的綿延連貫,絕非僅僅出於美學考量。在單體周圍,箱體線條採用了漸進式的多重半徑弧線,這是完全依據嚴謹的幾何學公式所定義,旨在引導聲波的輻射,並讓聲音的指向性保持盡可能的均勻、特別是離軸時的表現。此外,喇叭側邊的圓弧半徑從前障板往後逐漸演變,而頂部後緣則以一道寬闊的圓弧半徑柔和收尾。

這份對細節的專注同樣延伸到了箱體背面。低調內斂的背板與細緻的金屬細節,巧妙減輕了整體在視覺上的量體感。從任何角度凝視,AURALIS 總有值得細細品味的細節之美:那是精緻工藝與極致渴望的結合,卻絕不流於浮誇炫耀。其專屬底座亦是整體設計的核心。我們採用了一種特殊的『高分子聚合物』,將箱體與地板進行完美的去耦合。只要在地板條件允許的情況下,比起傳統的金屬尖錐,我更傾向於使用 PTFE 鐵氟龍避震墊:因為透過對比聆聽可以發現,金屬尖錐雖然能收緊低音,卻往往會以犧牲中音為代價,導致中音頻段變得乾癟、生硬。我們所選擇的這套物理隔離設計,核心宗旨正是為了在確保低頻清晰有致的同時,還能完美留住中音頻段那份飽滿溫潤的豐富血肉感。

A LEGACY CARRIED FORWARD

1967 年,我的父親在法國夏朗德地區的 Barbezieux 巴爾貝濟約,創立了 JMR。從那時起,他便圍繞著一套『始終以真實聆聽為終極檢驗基準』的電聲研究方法展開創作。而我自己的人生軌跡則有所不同:我先是一名音樂人,隨後成為音響工程師;在 2005 年全職加入父親的行列之前,我花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在錄音室、現場成音以及音樂製作領域中浸淫淬鍊。隨後,這兩段全然不同的歷練交織在一起:他的經驗,源自喇叭研發的工藝黑科技;而我的眼界,則是由樂器的演奏、音樂的錄製與擴大技術所共同形塑而成。

“I did not try to recreate a model from the past,

but to carry forward a culture inherited from my father with my own sensibility.ˮ

時至今日,AURALIS 或許正是那場歷練交織下最圓滿的結晶。我並非試圖去複製某款昔日的經典,而是以我自身的感性,將那份從父親身上繼承而來的文化發揚光大:那是對真實聲音的洞察、對音色、相位與時間的執著、在能更好地服務音樂時化繁為簡的純粹,以及對那些未見之處盡皆一絲不苟的極致工藝。在研發的終點,我絕不希望聆聽者記住任何技藝;我要它消逝無蹤,只留下音樂帶給心靈的純粹悸動。

MEASURE TO UNDERSTAND, LISTEN TO DECIDE

數據量測貫穿了 AURALIS 研發的每一個階段。它讓我得以理解、驗證並掌控系統的電聲特性。然而,量測絕非最終的目的:所有的最終抉擇,都必須與親耳聆聽反覆激盪,因為那些可被量測的參數,最終必須水乳交融地匯聚於同一個音樂體驗之中。

RECOMPOSED FREQUENCY RESPONSE

1 m on-axis measurement in an anechoic chamber at 85 dB SPL for the mid/high-frequency range, supplemented in the bass by nearfield pressure measurements of the lower woofer and the vent. 1/3-octave smoothing.

IMPEDANCE MAGNITUDE

Nominal impedance: 8 ohms · Minimum: 4.3 ohms

AURALIS

System:2.5-way floorstanding loudspeaker

Bass / midrange drivers:2x 160mm, developed to JMR specifications and manufactured in Italy by SICA

Tweeter:AST 25/120, 120 mm silicone-fold diaphragm coated with aeronautical-grade aluminium

Midrange / HF crossover:1,800 Hz, symmetrical 12dB/ octave filtering

Crossover:2.5-way, 6/ 12/ 12dB per octave slopes

Loading:Proprietary JMR triangular tuned line

Sensitivity:89dB SPL/ 2.83V/ 1m

Nominal impedance:8 ohms

Minimum impedance:4.3 ohms

Lower 2.5-way transition:220Hz

Dimensions (H x W x D):115 x 30 x 42 cm

Finish shown:Woodscore XO | Cognac sliced veneer · 7-layer hand-polished lacquer · satin black · solid aluminium